陈默点点头。他想起真空电子1995年的年报：净利润下降35%，经营现金流为负。看来数字背后的现实，比他想象的更严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小李带你去车间转转。”王科长朝外面喊了一声，“小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跑进来，戴着眼镜，脸上有几颗青春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科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侄子，想看看咱们厂。你带他去各车间转转，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李好奇地看了陈默一眼，没多问：“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办公楼，阳光正好。厂区里的行道树刚发出新芽，嫩绿嫩绿的，与灰色的厂房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看什么车间？”小李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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