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宁波枯槁的脸。蔡老师空荡荡的裤管。赵建国亢奋的呼喊。王阿姨从织毛衣到抽烟的转变。周伯喂鸟时慈祥的笑容。
这些人,这些事,像一帧帧画面,在脑海里闪过。
最后定格在老陆转身离去的那个背影。
江风越来越冷。陈默裹紧了外套,继续往前走。
他感到自己体内有些东西死去了。
那个一有盈利就想跑的贪婪少年,死去了。
那个被套牢后心存侥幸、幻想反弹的赌徒,死去了。
那个在市场暴跌时恐惧发抖的新手,死去了。
那个需要导师手把手教导的学徒,也死去了。
但同时,有些东西新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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