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我教你。”徐大海笑了,露出一颗金牙,“好东西要配懂的人。不过不急,慢慢来。”
陈默点点头,环视房间。一号室确实配得上“VIP”的称号——套间结构,外间是会客区,里间应该是操作室,门关着。除了水族箱和茶台,墙上还挂着一幅字,狂草,写着四个大字:海纳百川。落款是某位书法家,陈默不认识。
窗边摆着一台三十四寸的大屏幕显示器,当时很少见,旁边是两台并排的电脑主机。屏幕亮着,分成了八个窗口,显示着不同股票的走势图。
“陈老弟今年多大?”徐大海突然问。
“二十一。”
“年轻啊。”徐大海感慨,“我二十一岁在干什么?在青岛码头扛麻袋。一麻袋两百斤,一天扛五十袋,挣五块钱。”他伸出右手,掌心朝上,让陈默看——虎口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,像蜈蚣,“被缆绳勒的,差点把手指头割掉。”
陈默看着那道疤,没说话。
“所以你看,”徐大海收回手,又笑了,“我这人信命,也不信命。信命,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就是个码头工人的命;不信命,是因为我不认这个命。我用了三十年,从码头走到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的地毯,又指了指窗外:“从扛麻袋,到坐在这里,看别人替我赚钱。”
陈默听懂了话里的意思。但他还是保持沉默,只是又喝了一口茶。
徐大海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的电脑前,敲了几下键盘,大屏幕上一个窗口放大,显示出一只股票的走势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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