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没?”徐大海笑了,“这就是盘口的‘警觉性’。稍微大一点的单子,就会惊动其他主力或者大户。他们在试探:谁在买?是散户还是同行?如果是同行,想干什么?抢筹码还是捣乱?”
他示意李文撤单。
买单消失后,8.32元的卖单也很快撤掉,价格回到8.30。
“所以做盘要温柔。”徐大海总结,“一点点吃,慢慢拉,像喂鱼,撒一把食,等鱼聚过来,再撒一把。不能一桶倒下去,鱼吓跑了。”
陈默把这些记在心里。不仅仅是技术,更是一种思维模式——如何理解市场,如何与市场对话,如何利用市场的集体心理。
电话响了。阿强接起,听了几句,捂住话筒对徐大海说:“徐总,老刘那边说,跟风盘已经进来一千多手了,问要不要再往上打?”
徐大海看了眼时间:十点四十。
“不急。”他悠哉地抽了口雪茄,“让子弹飞一会儿。现在拉太快,散户跟不上,反而容易吓跑。维持在这个价位,震荡半小时,给更多人上车的机会。”
阿强转述指令。
房间里短暂安静下来。只有键盘敲击声、烟丝燃烧的细微噼啪声,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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