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就是三四天而已,他,他这个眼神也太可怕了....
童窈的心跳都瞬间飙升了好几个点:“徐...徐稷...”她的声音下意识含着几分颤音,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娇嗔,“你,唔...”
还未说完的话被徐稷吞了下去。
她的唇瓣微凉,他的唇瓣灼热滚烫, 唇瓣相触的瞬间,像温热的星火猝不及防燎过微凉的唇,童窈的大脑嗡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呼吸交缠间,一滴水珠从徐稷还未擦干的额前碎发滴落,不偏不倚,正砸在童窈微微颤抖的睫毛上。
冰凉的触感,混着他滚烫的唇息,让她激灵灵打了个颤,也让她短暂地,从那个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神智的激烈亲吻中,找回了一丝清明。
可这清明只维持了不到一秒。
徐稷的吻不算霸道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,唇瓣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烫,裹着淡淡的皂角香,一点点漫过她的唇齿,长驱直入。
他的拇指还轻轻抵在她的下颌,力度不重,却稳稳地托着她,不让她有半分逃避的余地。
俯身的姿势让他的气息将她完完全全包裹,麦色的胸膛近在咫尺,那沉稳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和她失序的心跳搅在一起,乱成一团。
童窈下意识拽紧了他的衬衫下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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