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的碰触让童窈腰腹的肌肤颤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徐稷声音里带着心疼。
他还没用力,童窈自然还没感觉到疼,那一下纯粹是身体的本能。
她咬着唇瓣:“没....”
徐稷便轻轻用了些力。
童窈立马吸了口冷气:“别,徐稷!”
徐稷便立马停下动作,拿过枪的手此刻却有些微颤。
童窈哪知道这么痛,刚刚摔的那一下,疼的硬是叫都没叫出来,这会儿倒是好些,但也没好上多少。
她哽咽的道:“必须得揉开吗?好疼!”
徐稷听的心都揪起来了,认真的看了下她的伤,刚好在尾椎骨的位置,那片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他们出任务时常受伤,对于这种淤青肿痛早已习以为常,处理方法也已经形成肌肉记忆,狠准快,揉开淤血从不拖泥带水,哪怕疼得牙咧嘴也都硬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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