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搓了搓被火烤的暖和的手,起身跟着朝里走。
等徐稷把水兑好温度后,童谣想着脱衣服的冷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觉得这边比她们村不知道冷了多少个度,这两天她已经把自己最厚的衣服都裹上了。
徐稷看了眼,出去不一会端着一个铁盆进来,里面烧着刚刚没燃完的煤。
这边不算是北方的极寒地方,没弄集体供暖,很多院里是直接在屋里放火盆取暖。
徐稷之前住在宿舍,里面都是些糙的,大冬天脱了衣服冬泳都行,根本不怕冷,从没烧过炭盆。
这两天也就忽略了这点,想到这儿,他敛眉。
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过久了,倒是不怎么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女人过日子。
仔细想想,不怪她这两天脾气差,确实是自己很多地方都没考虑周全。
徐稷:“你洗好叫我。”说完他走了出去。
有个炭盆,刚脱了衣服确实暖和了很多,童窈安安心心洗了个热水澡。
等她洗完,徐稷把水收拾了之后,两人躺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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