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稷身上还穿着军装,他看了眼人来人往的车站,眉心微蹙:“不太方便,你要是累了,就休息下再走。”
童窈一听也不生气,真找了个干净的桩子,一屁股就坐了下去。
徐稷自然不会坐,他拎着童窈满手的行李,站姿挺拔的站在她的身边,就算没有那身军装,也能看出是行伍出身,如一棵沉默的青松。
等她休息了一会儿,徐稷问她:“走吗?”
童窈:“累,走不了。”
徐稷的唇抿的紧了些。
又过了五分钟,他又问了遍。
童窈的回答依旧如此:“累,走不了。”
问第三遍的时候,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已经过去了接近半个小时。
童窈漂亮的脸上甚至还扬着一抹笑,嗓音软糯的又回了一遍同样的话:“累,走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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