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屋,房间的门是关上的,徐稷走到门口想了想还是先敲了门:“你洗完了吗?”
里面童窈的声音带着被水汽熏过的软糯:“穿衣服,等会儿。”
过了会儿,直到里面应了声后,徐稷才推开门进去,童窈正在系衣服的带子,刚洗过澡的缘故,她原本白皙的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粉晕,像熟透的水蜜桃,透着水润的光泽。
鬓边的碎发还带着湿气,贴在脸颊上,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。
徐稷的眸光顿了顿,移开视线时喉结滚了滚,走过去收拾桶里剩下的水。
童窈看了眼他沉默的背影,又看了眼房里的床。
两人结婚一年了,别说一起睡,连正儿八经的手都还牵过。
想到等会儿要和他睡一张床,童窈又朝徐稷看了过去。
男人正躬身弄地上的水,洗过澡后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,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,肌肉轮廓分明,后腰的布料被动作扯得紧绷,隐约能看到腰背流畅的线条,透着常年操练的利落劲儿。
童窈吞了吞口水,不可否认,看惯了村里五大三粗的男人,徐稷这身板的线条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。
连宽肩窄腰的比例都恰到好处,躬身时腰背绷起的弧度,浑身都透着力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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