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红着一张脸,要是被听见了,还不得羞死。
肯定会想他们在这也就待几天,这都忍不了?
徐稷打在童窈脖颈间的呼吸灼热,眼底的墨色翻涌:“亲亲,只是亲一下。”
说完不等童窈说话,他又堵上了那张被他吻的红润,泛着水光的唇瓣,童窈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住,化成软糯的呜咽,淹没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。
第二天,徐稷起床时只有五点过,没想到刚出房门,发现童春也已经在院子里洗漱了,见到他,童春咧开一口泡沫的嘴:“你也这么早?”
“对,我们训练比较早。”徐稷问他: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
童春漱了下口,把满嘴的泡沫吐了:“在家里都习惯了,都是这个点起来。”
农忙的时候,家家户户都起的早,平时童春会接一些城里工地上的活,也需要早点起来赶过去,也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。
童春招呼他:“我刚刚起来烧了点水,你去打热水洗吧,我把带来的饼子也蒸上了些,煮点稀饭就能吃。”
徐稷点头,朝厨房走,先把稀饭煮上才端了水出来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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