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觉得他这个漆黑的看不到眸底的眼神太危险,想要拒绝。
但徐稷在床上和在床下似乎变了个人。
白天很体贴的人,此刻却像是故意的,她不要学,他却像是一个执着的教官,非要教。
且还要一次一次的教。
童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只能丢盔弃甲,朝他卖惨求饶。
“徐稷...”
“够了...”
“徐稷...疼...”
似痛似吟的娇软呜咽里夹着属于男人的喘息声,缠在满室温热的空气里,黏腻得化不开。
“我累了,我想睡觉...”
“乖,再来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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