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躺在床上已经有些迷糊了,脸颊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摆弄她,不耐地蹙紧了眉头,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,声音微弱。
徐稷连忙轻声道:“没事窈窈,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
刘佳惠看着童窈这副虚弱狼狈的样子,又瞥了一眼旁边脸色紧绷,眼神里全是焦灼的徐稷,心底有些微妙。
活该,就这身子骨还来随军,有你罪受的。
但刘佳惠也只敢在心里默默想想,不敢表露分毫。
徐稷的眼神太吓人,那锐利和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,让她不敢造次。
给童窈打针时,她也能感觉到徐稷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手,无形的压力让她指尖都有些发僵。
在这样的目光下,她只能尽量放轻动作,但童窈本就皮肤白皙细嫩,血管又细,一针下去,还是让迷迷糊糊中的人疼得瑟缩了一下,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吟。
徐稷握着童窈的手猛地收紧,看向刘佳惠的眼神里警告意味更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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