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徐稷正小心的用棉签给童窈干裂的嘴唇蘸水,动作轻柔的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而他眼底的心疼,更是快要漫出来,看童窈的眼神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珍视。
童春站在门口,一时竟忘了迈步。
家里的人都疼童窈,童春自然也是想童窈嫁的人也能这么疼她,但瞧着徐稷就是个不善言辞,只知道干实事的。
童春便想着也行,至少人踏实,不会让他妹妹受苦就行。
今天这么一看,才发现徐稷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在乎童窈,刚刚的着急不是假的,还有现在眼底的疼惜也是真真切切的。
见徐稷朝他看来,童春连忙进去:“怎么样了?”
徐稷:“刚刚量39.5度。”
“什么!”
这个年代这么高的温度可是容易死人的,童春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,脸色都变了:“怎么会这么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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