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水流过干涩刺痛的喉咙,带来一阵舒缓。
她喝得很慢,徐稷也不催促,只是耐心地举着杯子,目光片刻不离地注视着她的动作,直到她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不喝了,他才将杯子拿开。
“还要吗?”他低声问。
童窈微微摇了摇头,靠在他怀里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过一遍,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连抬眼的动作都觉得费力。
“还难受吗?”徐稷用空着的手,极其轻柔的抚了抚她的额头,感受到已经不再灼人的温度,心底最后那点紧绷的弦,才终于彻底松了下来。
见童春和陈小渔也都还担忧的看着她,童窈勉强扯了个笑:“感觉好多了,没事了,就是没劲儿。”
“烧了这么久,肯定没劲儿。”童春在一旁接话,语气里满是心疼,“回去好好睡一觉,这至少得养好些天才能缓过来了。”
陈小渔把带来的粥打开:“饿了没?快,先吃点。”
没有胃口吃,童窈摇了摇头。
她身上出了道汗,里面的衣服都被浸湿了,有点难受的贴在身上,她看了眼吊瓶:“还要多久?我想回去换衣服。”
徐稷伸手摸了把,她脖颈也都是湿冷的汗意,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着她:“马上了,好了我就带你回去换衣服。”
陈小渔皱眉自责:“怪我没想到,该带一套衣服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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