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佳惠笑:“对啊,所以谁要是真掉到河里了,还是得注意下的,徐团的媳妇儿应该就是受了凉,才这么严重的。”
她说完也不多留:“你们继续聊,我刚值班结束,先去吃饭了。”
等她走了,剩下的几个婶子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有些复杂。
巧合的事情有一样还行,太多了可就引人遐想了。
将童窈抱回家后,陈小渔烧的水也好了,徐稷兑了两桶热点的,朝房里放了两个炭盆,才抱着童窈过去准备给她洗澡。
童窈瞧着好了很多,但精神还是有些萎靡,原本懒洋洋的眸子此刻半阖着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见徐稷就要脱她的衣服,童窈睁开了眼:“我自己来。”她声音还有点弱。
徐稷:“我给你洗。”
她身上软绵绵的,根本不是他的对手,三两下就被他脱了身上的外套。
童窈虽然懒,但也没被人伺候着洗澡过,她还无法做到大白天的在徐稷的面前坦诚相待,眼见只剩一件里衣了,她还想阻止,被徐稷握住手。
徐稷抬头看她,黑沉的眼底没有一丝狎昵,低声道:“你刚出了汗,不能着凉,你身上没力气,我帮你快些。”
“听话。”这一声,他声音放得很柔,带着轻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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