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稷回来的时候,只有童春和陈小渔在院子里忙活,陈小渔还有点之前的尴尬,见他视线扫了一圈,应该是在找童窈,她抓了抓脑袋道:“窈窈在房里。”
“嗯。”徐稷应了声,大步朝房里走。
童窈没睡,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她的身子从小就比一般人差,小时候还请过老中医看过,那医生说她气血不足,体质虚寒,往后要多静养,忌寒凉劳累,不然恐有不易受孕的风险。
说养吧也养了这么多年了,但看起来似乎还是差不多。
想到李翠玉生不出孩子所受的遭遇,童窈就不自觉皱紧了眉头。
徐稷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幕,童窈仰面躺在床上,精致的小脸微微皱着,眼神有些空茫地望着上方。
屋外的光照进来,一缕落在她的侧脸上,将她的皮肤映得近乎透明,带着一种脆弱感。
这样的她让徐稷心底猛地一痛,像是被狠狠揪住。
一个上午,他都有点后悔对童窈的态度,特别是她最后回头的那个眼神,一直在他的脑海里。
回来见她这样,那点后悔就化成了更尖锐的疼,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懊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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