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聚集在一起的人再也没有想着闲言八卦,也顾不上和谁家的嫂子不对付,都埋头专注于手中的活计。
童窈是第一次感受这种场景,心底突然对军属有了另一种感受。
她和许英找了个位置坐下,缝纫那些活她不会干,也没许英那样利落的穿针引线,她视线扫了扫,主动去帮忙裁剪布料,或者把旧棉衣里的棉花拆出来重新弹松,分装。
有嫂子动作不停,脸上有些凝重:“...说是第一批回来的车,都像是从沙堆里刨出来的,人也都伤了,后面还有车队没联系上...”
这话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嫂子都停了下手里的活,脸上露出担忧。
童窈拆棉花的动作也一顿,指尖捏着一撮发硬板结的旧棉絮,无意识地用力捻了捻。
徐稷是第一批走的,那他呢?
她突然发现,她心底这种不安担心的情绪,比她想象中更强烈。
“唉,真是造孽...”另一个嫂子叹气,“咱们在这干着急也没用,把手里的活干好,就是帮大忙了。”
这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同,活动室里又恢复了忙碌,只是气氛更加沉重了。
童窈低着头,继续拆一件旧棉袄,棉袄又厚又硬,线脚缝得很密,拆起来很费劲,她抿着唇,用力扯着线头,手心被勒红,有点疼,但她的动作没停。
大家都很忙,都在争分夺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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