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锅,锅里还烧着...”童窈慌忙指着灶。
徐稷边走也没停下咬她的唇瓣:“那锅水够里面的柴火烧完。”
童窈挣扎着朝他看去,他刚刚加那么多水的时候,不会是就想到这了吧?
却不想撞进他的眼眸中,只看到里面满的快要溢出的欲色,像是被烫到,她连忙又闭上了颤巍巍的双眸。
徐稷的步子又大又稳,怀里的人软得像一汪春水,指尖攥着他的衣领,气息乱得不成样子。
他踢开房门,带起一阵风,将人压在门板上时,唇齿还没分开。
童窈的后背抵着冰凉的木头,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,温差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,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徐稷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,指尖蹭过衣料,粗糙的茧子刮过细腻的皮肤,惹得她一阵轻颤。
屋内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,微弱的一点光晕,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。
但这昏暗,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,也让空气里弥漫的暧昧气息更加浓稠。
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唇角,眸色暗得吓人,哑着嗓子哄:“窈窈,这几天,我好想你。”
两人明明天天在一块,他这么说想的是什么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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