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英被说的一噎,她倒真没看到过徐稷织,但瞧着神色依旧平淡的童窈,徐英不觉得她是说假话:“你们这说的,怎么,织个毛衣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啊。”
刘佳惠嘴角一撇:“她这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,才这么显摆吗?”
童窈其实真有点懒得说话,本来就是走累了来歇歇,但这两人实在是聒噪。
她目光先落在何慧脸上一眼后才又转向刘佳惠,对方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嘲讽,她冷声开口:“这件毛衣,是不是徐稷织的,你们信或不信,其实对我来说,真的不重要。”
“我穿着暖和,我知道他的心意,这就够了,至于你们觉得稀奇,觉得不可能,甚至觉得我在显摆...”童窈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,那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,“那只是你们的事,你们的眼界和认知,决定你们只能看到这些。”
这话说得太不客气,甚至有些刻薄,直接点破了何慧和刘佳惠那点阴暗揣测背后的狭隘。
两人脸色顿时变得难看,何慧更是尖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你说谁眼界窄?”
童窈微挑了下眉头,带着几分淡淡的挑衅:“我总归不可能说我自己。”
“你!”刘佳惠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:“童窈,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!我们说的是毛衣!你拿不出证据证明是徐团织的,就是你虚荣撒谎!有本事你把徐团叫来对质啊!”
“你想要怎么对质?”一道沉稳冷冽的声音响起,带着几分压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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