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稷,你回来啦!”
她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雀跃,清脆地划破了院子的宁静,也瞬间抚慰了徐稷连日来心底最后一丝紧绷。
他的喉结狠狠的滚了滚,似乎比处在黄沙中还觉得干涩。
童窈放下手里的碗,走出来。
徐稷的身上其实很狼狈,脸上有被风沙席卷过的粗糙痕迹,作训服上满是干涸的泥浆,军靴上也糊着厚厚的泥巴,整个人就像是从泥地里滚过几遍。
但这一刻,爱干净的童窈却仿佛看不到这些。
在她的眼里,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像一座山,风尘仆仆却坚不可摧。
所有的狼狈和沧桑,都是他归来的勋章,除了心疼外,还有一种油然而起的自豪和骄傲。
童窈拉着他看,似乎想确定他身上有没有伤。
徐稷顺着她的力道,由着她拉着自己转了个圈。
除了有些狼狈外,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伤,只是之前额头上那处,应该是没得到很好的养护,有点发红结痂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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