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稷弯腰,手腕穿过童窈的膝盖就将她打横抱起,他朝乔护士点了点头,就抱着童窈大步走了。
童窈被他抱着的视角,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,和微微滚动的喉结。
他走得很快,却很稳,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托着她,却又不至于让她感到疼痛或不适。
“床脏了,我刚刚在隔壁房间。”童窈没啥力气,声音带着几分嗔怪:“你走太快了,叫都叫不住你。”
差点就丢人丢大发了。
徐稷低头看她,她的唇色有些白,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也水汪汪的,透着几分委屈和依赖。
心底像是被一根细细的针,不轻不重地扎在最软的地方,又酸又胀。
“嗯,我的错。”他低声应道,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,带着几分自责:“肚子还疼不疼?”
“疼。”
徐稷的眼底更加自责了:“对不起,中午的时候,我没控制好。”
童窈朝他哼了声,他还知道自己没控制好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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