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软绵绵的,没什么力气,眉头还是微微蹙着,显然那温热的姜糖水虽然带来了一些暖意,但并未完全驱散那股磨人的坠痛。
徐稷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没什么精神的样子,心疼得厉害。
没勉强她,将碗放在床头柜上,扶着她重新躺好,又仔细将那个暖水袋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,紧紧贴着她的小腹。
徐稷没走,脱了衣服裤子上床,在他撩自己衣服的时候,童窈睁着圆润的眼瞪他。
这人禽兽吧,她都这样了,他还要动手动脚?
徐稷:“...我帮你按按。”
童窈脸上的神情滞了下,倒没心虚,哦了声后吩咐:“你要轻点。”
这人一身蛮力,晚上的时候她一点不是他的对手,有时候情动没控制住,她第二天起来腰上和胸前还会有淤青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徐稷的身上时常都是暖和的,但他还是先将手摩擦热了后,才盖在她的肚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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