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记得,徐稷因为那个晾衣架,一点没客气来他们家的态度,别说童窈,就连童窈的哥哥,徐稷都爱屋及乌的那么护短呢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胖嫂子好奇的问:“童妹子,你之前去看过他训练吗?怎么样?对的你的态度凶不?”
童窈:“......”
挺凶的,那应该是她来后,徐稷第一次那么凶的对她。
童窈含糊道:“还好,我没打扰他们,马上就走了。”
另一个妇人闻言啧啧了两声:“你看看,对自己媳妇儿就是不一样吧,我上次和这位嫂子从那边过路,被徐团看到了,那扫过来的眼神,吓死人,吓的我好几天没敢往那边凑。”
这几个嫂子能在这儿,说明就是喜欢凑这个热闹的,这营区里的训练场,她们都偷摸去看了,就是徐稷那儿,还真没敢去看。
“童妹子,你跟咱们说说,徐团在家也那样吗?板着脸,不爱说话?”
“训兵的时候凶,回家对你总该不一样吧?不然这日子咋过?”
“就是,都说徐团长本事大,模样也周正,就是这脾气...啧啧,童妹子,你可真不容易。”
这些话看似关心,实则带着窥私和比较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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