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谁再说她是玩物,再说她一句不好。”
“大家兄弟都没得做。”
包厢里死寂。
颜司宸撑着茶几站起来,擦掉嘴角的血,没再说话。
陆墨寒也沉默。
薄景淮转身,走向门口。
“还有,她弹什么曲子,想什么,想为谁发声,那是她的事。”
“你们管不着,也轮不到你们管。”
“要是你们,或者你们的手下,对她有什么不满,甚至想要伤害她,就是与我为敌。”
说完,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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