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眼到,他连自己心里那关都过不去。
对爷爷,他做不到无视,对沈家的恩情,他做不到冷眼。
薄景淮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那双眼里没了平时太子爷那份矜贵傲气,只剩下冷戾薄情。
是另一个人格。
他抬步,走进主楼。
......
大厅里,薄老爷子已经坐在主位的沙发上等着了。
老爷子手里盘着珠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眉心微微蹙着,显然心情不大好。
听见脚步声,老爷子抬起眼,看见薄景淮走进来,冷哼开口:“还知道回来?”
暴君没应声,他在老爷子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长腿交叠,身子往后一靠,手臂搭在沙发扶手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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