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缩在他怀里,细白的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腰,声音带着哭腔说:“景淮,我梦见死人了”。
那时候她怕的是梦。
如果他真的以这副染血的姿态去找她,她怕的,会不会就变成他了?
暴君握紧的手,慢慢松开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庄园里巡逻的护卫。
那些人远远看,像黑色的蚂蚁,渺小,卑微,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。
可偏偏,对苏静笙,他莫名舍不得强迫。
至少今晚他碰不得了。
太子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缓和了些,“把身体还给我。”
“我要去看看她,至少让她知道,我没事。”
暴君沉默了几秒,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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