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被易感期折磨死
西郊教堂,深夜。
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住,只漏下一点惨淡的光。
秦疏影走了进去,谢观止站在门内。
“老师。”秦疏影躬身,声音很轻。
谢观止侧身让开,“进来。”
秦疏影走进去,忏悔室很小,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
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世界地图,上面用红笔标了许多记号。
谢观止在椅子上坐下,没看秦疏影。
“这么晚过来,什么事?”他开口。
秦疏影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姿端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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