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牛吃嫩草?
他比她大了整整五岁。
“薄少?”校医见他神色不对,轻声询问,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薄景淮摆摆手,“没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
校医收拾好药箱,躬身退了出去。
薄景淮走到床边坐下。
苏静笙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些,但脸还是红的。
抑制剂开始起作用,她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“景淮。”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病后的虚弱。
薄景淮扶她坐起来,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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