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看着怀里小姑娘安静的睡颜。
后颈上那个印子清晰可见,是他的标记。
薄景淮喉结滚了滚,伸手,又轻轻碰了碰那个yayin。
苏静笙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。
薄景淮收回手,把她搂得更紧些。
可惜不是永久标记。
不过临时标记了,也算是他的Omega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早,苏静笙是在浑身酸软中醒来的。
腺体月长*的,带着钝痛,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她侧躺着,薄景淮的手臂横在她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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