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薄景淮挑眉。
“这又不是永久标记,等我的雪松被你身子代谢完,就没有了。”
苏静笙没说话,有些蔫蔫,也有些害怕。
还要被他咬好多次,好疼的。
薄景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苏静笙。”他声音低了些。
“你现在身上都是我的味道,走出去,没有哪个Alpha敢碰你了。”
苏静笙眨眨眼,“那要是有人碰呢?”
薄景淮眼神沉了沉。
“那他这辈子,就别想再用腺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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