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就流氓,怎么了?
薄景淮的易感期已经持续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苏静笙除了去学校上课,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公寓。
因为他太粘人了。
不是抱着不撒手,就是非要她坐他腿上。
信息素也格外不稳定,雪松味时浓时淡,总裹着她,像圈地盘似的。
“景淮。”苏静笙第无数次从他怀里挣出来。
“我要练琴了,下周六就比赛了。”
薄景淮靠在沙发上,长腿搭在茶几边缘,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。
他眼神有点懒,又有点躁,“练你的,我又没不让你练。”
苏静笙抿了抿唇,走向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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