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说错话了。
……
薄景淮走出琴房,去了阳台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点凉意。
他点了根烟,没抽,就夹在指间,看着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。
易感期确实烦。
浑身都燥,信息素不稳定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。
尤其是看见苏静笙的时候。
想抱她,想亲她,想把她按在钢琴上,听她一边哭一边弹琴。
薄景淮扯了扯嘴角,原来他也很下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