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淮抬眼,“今年我说不行,就不行。”
沈清玥笑容僵了一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语气放软,“景淮,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?”
“没有。”薄景淮声音冷淡。
“那你为什么这样?”沈清玥顿了顿,“是因为苏静笙吗?”
薄景淮眼神冷下来,“沈清玥,你管得太多了。”
沈清玥手指收紧。
她看着薄景淮,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,姿态慵懒,但眼神里的冷意和烦躁很明显。
易感期。
沈清玥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雪松味,比平时更浓,带着攻击性。
还有清甜的玫瑰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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