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以后他还可以提物,也赛不了车了。
江父收回脚,看向薄景淮,声音沙哑,“薄少,这样,可以了吗?”
薄景淮放下捂着苏静笙眼睛的手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痛苦的江焰,说:“江董教子有方。”
江父脸色惨白,说不出话。
薄景淮牵起苏静笙的手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,没回头。
“江焰。”
江焰艰难地抬起头。
“毁别人的前途,”薄景淮声音很冷,“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今天废你一只手,是给你长记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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