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口。
老爷子的话还在耳边回响。
沈家的恩情,他记得。
但他分得清。
恩情是欠沈老爷子的,不是欠沈清玥的。
她打苏静笙的时候,可跋扈得很。
薄景淮想起小姑娘红肿的脸,想起她靠在他怀里委屈巴巴哭的样子,眼神冷了冷。
这笔账,他可以看在老爷子的面上,暂时不跟沈家算。
但再敢有下次,他绝不轻饶。
薄景淮踩下油门,布加迪引擎轰鸣,在夜色里划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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