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羡抬手,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。
他重新释放信息素,薄荷香浓了些,安抚着怀里的女孩。
可那缕偷偷飘向珍珠发卡的薄荷香,还在执拗徘徊。
像在渴望什么。
裴子羡闭上眼,用力了些,不再分心。
……
三天后,钢琴比赛结果公布。
苏静笙没进前三。
名单贴在艺术楼的公告栏上,她从头看到尾,甚至没找到自己的名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