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温婉,这半年陪着他四处求医,做试管,一次次失败。
每次失败,苏明德都觉得有人在割他的肉。
门开了,妻子走进来,手里抱着什么。
她走到书桌前,声音很柔:“明德,你听。”
很细弱的哭声,是婴儿。
他皱眉:“哪来的孩子?”
贺婉把怀里的小襁褓往前递了递,“外面捡的。”
苏明德盯着那个襁褓,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捡的?”他声音发冷。
“你疯了?这是什么地方?贵族区哪儿来的弃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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