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淮?”她眨了眨眼,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薄景淮没说话,反手锁上门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浴巾裹得不紧,胸口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,上面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。
他喉结滚了滚,有点按捺不住。
其实是易感期快到了,暴君在他脑子躁动得很,催着他要进来。
苏静笙忽然想起绿茶克星博主写的第三个案例。
她咬了咬唇,往后退了一小步,脚下一滑。
“哎呀——”
她轻呼一声,身子往后倒。
薄景淮立刻伸手,搂住她的腰,把人带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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