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薄景淮,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熟悉的痕迹。
但找不到。
眼前这个人,虽然还是那张脸,但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。
像一把出鞘的刀,锋利,冰冷,随时能见血。
“坐。”暴君开口。
裴子羡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下。
两人隔着几米距离,沉默在空气里蔓延。
过了很久,暴君才慢悠悠开口,带着嘲弄:“你那点小心思,你以为他没察觉?”
裴子羡手指收紧。
“只是他珍惜你们罢了。”暴君继续说,眼神落在裴子羡脸上。
“薄家上一辈死绝了,上上辈只剩个老爷子,这一代就他一个独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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