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拜金女的称呼,一开始不就是从这位爷自己的嘴里传出来的吗?
现在倒好,连说都不许别人说了?
但是这个节骨眼上,也没人敢开口得罪。
鸦雀无声。
连不远处演奏的乐队都像是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琴声弱了下去。
薄景淮像是没看见他们的表情,继续开口:“还有,以后别让我听见,谁要给我送人。”
他抬眼,看向李昀:“你那蜜桃味的Omega,自己留着吧。”
李昀脸涨得通红,低头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……
晚宴散得早。
沈清玥没等自家司机,一个人沿着酒店外的街道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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