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?”暴君挑眉,“现在她是我的了。”
薄景淮盯着镜子:“她也是我的。”
“有区别?”暴君笑,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薄景淮打断他,“你不准再在她面前出现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会吓到她。”薄景淮说。
“她才刚十八的骨龄,还是第一次。”
“第一次怎么了?”暴君声音冷下来。
“我是在疼她,没让她真受伤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薄景淮。”暴君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嘲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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