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墨寒也没想到会这样,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
“我没想真杀人,我想永久标记她,谁知道到一半,这疯女人抓起桌上的笔就把自己腺体毁了。”
毁了腺体,那是Omega最后的尊严。
宁可死,也不让他标记。
苏静笙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。
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,颤抖着抓过那一床被,将姐姐满是伤痕的身体紧紧裹住。
“姐姐……”
苏明棠还有一口气,她费力地睁开眼,瞳孔涣散。
“笙笙……”
她嘴唇动了动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:“别看,我脏……”
苏静笙拼命摇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姐姐满是血污的脸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