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淮的手僵在半空,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他是京市的无冕之王,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掌权者。
可现在,他好像留不住这个小姑娘了。
她看他的眼神,不再有以往的依赖,还有责备,有隔阂。
一滴滚烫的液体,砸在苏静笙冰凉的手背上。
那是薄景淮的眼泪。
在这个权欲横流的世界里,从不低头的男人,在这一刻弯下腰,将额头抵在她温凉的手心,祈求,“笙笙别恨我,求求你了。”
……
苏静笙再次醒来时,病房里很安静。
窗帘拉开一半,阳光落在床尾。
她动了动手指,床边趴着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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