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静笙反抗了一路,哭了一路,嗓音软绵绵的,带着哑意,听着就让人想欺负。
薄景淮置若罔闻,单手托着她圆润挺翘的臀,让她双腿不得不盘在他劲瘦的腰间。
他大步流星地穿过长廊,佣人们垂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谁都看得出来,这位爷今天不对劲。
那身黑衬衫上甚至还沾着灰尘和血迹,平日里那个矜贵整洁的太子爷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随时会杀人的暴戾之气。
卧室门被他一脚踹开,苏静笙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扔进了柔软的大床中央。
她被摔得头晕,撑着雪白细嫩的手臂想要爬起来,脚踝却再次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握住。
“啊!”苏静笙惊呼,整个人被拖回床沿。
薄景淮欺身而上。
他高大挺拔的身躯遮住了头顶的水晶吊灯,阴影完全将她娇小的身子笼罩。
男人单手撑在她脸侧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,随手扔在地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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