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不会。”薄景淮说。
“除非我被刺激到,或者易感期失控。”
“他伤到你了吗?”
苏静笙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除了腿根火辣辣的,脖子后面腺体也疼。
她伸手摸了摸,摸到了牙印,是昨晚留下的。
薄景淮看见她摸腺体的动作,眼神暗了暗。
他伸手,也摸了摸她的后颈,“疼吗?”
苏静笙点头,眼泪又往下掉:“疼。”
“而且旁边都是脏脏的,我不想睡这里。”
薄景淮知道她说的是里面那一侧的狼藉,他弯腰,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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