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教堂地下那三万盏长明灯,还有老师擦拭灯座时枯瘦颤抖的手。
父亲,母亲,还有那些从未谋面的亲人……
都死在十三年前薄景淮分化那天的失控暴动里。
血债,必须血偿。
可是现在,薄景淮没死,她大概要死在这里了。
周雨萱苦笑一声,撑着集装箱站起身。
体力透支,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但她不甘心,不甘心就这么倒在这儿。
周雨萱咬紧牙关,往最近的机场方向跑,到了那里,或许还有一线机会,能够混上离开京市的飞机。
……
苏明棠和苏明璟走到贵宾通道口,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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