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淮没生气。
“有一句话,虽然我不想说,但一直是那家伙心里的遗憾,我就代替昏迷的他说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,谢观止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薄景淮面无表情,声音低沉了几分:“对不起,害死了知秋。”
谢知秋,那个只活到十三岁的少年,谢观止的独子,也是薄景淮曾经的玩伴。
那时候,有真心相交的谢知秋,根本就没其他三大家族继承人的什么事。
“十三岁之前,父亲跟我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。”
“他说,要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党派之争,没有帝国和联邦的思想对立,你们一定会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他还说,哪天他又瞒着爷爷,你又瞒着你哥哥,你们两个偷偷跑去老巷子里喝酒,醉得不省人事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薄景淮低沉的嗓音在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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