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起头,红润的舌尖舔了舔唇瓣,声音甜得发腻:“景淮哥哥带我去嘛。”
薄景淮喉结滚动,大手一把托住她的臀肉,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,挂在自己身上。
“都是他惯的你,烂摊子还得我来收拾。”
……
顶楼是一间巨大的全玻璃温房。
恒温系统维持着最适宜的二十四度,四周种满了名贵的白玫瑰,香气馥郁。
抬头就是漫天星河,亮得惊人。
苏静笙蜷缩在那张宽大的藤编躺椅上。
她身上的短裙裙摆堆叠在大腿根,两条细直的小腿晃啊晃,脚踝上那圈红痕已经消了不少,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粉。
薄景淮靠在一旁的圆桌边,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物件。
那是她的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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