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满是赤红的疯狂,愈发凶狠,那是Enigma对Omega的绝对压制。
“苏静笙,你是我的。”
“这辈子,你只能在我身边,哪也别想去。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布伦宫乱成了一锅粥。
苏静笙发烧了。
昨晚在那顶楼温房里,外头是夜晚的风凉,里头是男人不知节制的索取。
那一身娇皮嫩肉,哪经得住这样的折腾,转头就病了。
卧室里气压低得吓人。
薄景淮坐在床边,看着床上那个烧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。
她整个人陷在深灰色的被褥里,原本雪白细嫩的小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,几缕湿发黏在脸颊边,看着狼狈又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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