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无能,就没必要留着了。”
“家主饶命!家主息怒!”
满屋子的佣人开始磕头。
苏静笙完全懵圈了。
她呆呆地看着那个额头流血的女佣,又看向神色冷戾的薄景淮。
这太恐怖了。
这就是他真实的一面吗?
如果不顺从,就会有人流血,甚至死。
恐惧盖过了委屈,苏静笙顾不上脚踝的疼痛,连滚带爬地挪到床边。
“薄景淮……”
她伸出雪白细嫩的胳膊,颤巍巍地去拉男人的西装衣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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